我看难说,反正我儿子在学校就总被富人家那小孩叫做边缘人,为此我还联系学校找他们家长长谈了一番,真的是,哪有这么欺负人的,你说是不是?”
国森深沉的声音说:“师傅,这事别往心里去,现在简单的生活是最美好的,总之好好珍惜吧……”
出租车司机又接着说:“我看啊,这个放逐计划指不定还有什么猫腻呢,反正我是不相信花这么些钱,只为做这个大监狱去关一些死囚犯……”
这句话引起了国森的兴趣,他从瘫软的状态坐立起来说:“哦?那以你的见解呢?”
“你想啊,花这么大代价去做这个大监狱,肯定没安什么好心,要不然搞些什么研究或者在里面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北国以前也出过相似的制度,后来工程做不下去,好像说什么消息泄露了,说什么做人体进化的研究工作,手段残忍,后来人们在大街上游行抗议,最后北国顶不住压力,工程也只能做罢,还闹得沸沸扬扬好一段时间哩”
国森轻轻的叹了一声,没回答司机的话。
“嘿,我也只是个平头老百姓,随口说说,你当笑话听一下就罢了,别当回事啊!”
国森又瘫软在座位上干笑了两声说:“嗯,我知道的,没想到师傅您还挺有危机感的,比很多人强”
国森心里叹息着:“雪莉啊,就连出租车司机都能明白的道理,你怎么就想不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