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气的心肝疼:“我都说别要这么多了,四五十两差不多就行,你偏要说九十两!”
简单丧事操办一下也就二三十两,他们还能赚点,哪里像现在,一点赚头都没有。
“我哪知他会亲自去操办。”
温老二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老大呢,他们不回来?”
话问出口,不用梅氏回答他也知道白问。连老大夫妻在哪里他们都不知道,上哪去通知。思及此,温老二愤愤的骂一句:“白眼狼。”
两夫妻自以为声音小,没发现佝偻在窗边的一道身影。
温老太无声流泪,慢慢挪回屋内。朦胧中见床上躺着的温老汉朝自己找手,心抽抽的疼。自从泼尿事件后,她渐渐起了悔意,后越来越重,这股后悔压在心中,让她喘不出气。
让她跟自己小儿认错,跟孙女认错,那绝对不能够。
就因为争着这个口,她见不到孙儿,她无法出远门,无法面对自己的老三,无法原谅自己,更无法不恨温老汉。
“因果因果啊。”
温老汉都走了,她留着做什么,继续拖累老三吗?老三已经做得很好了,不好的是他们,是他们自己啊。
眼前被泪水淹没的越来越模糊,温老太伸手想抓住朝她招手的温老汉,脚步踉跄几下,终是没抓住绊倒在地,头磕到床角,留下一摊血迹。
等温老二发现时,温老太没了生气。
丧事又添一位,温老三得知消息时,整个人缩在小七的房间,呆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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