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湛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说道:“不疼。”
下一秒,她的指腹轻轻划过伤疤,依稀能听到她心疼的叹息。
“棠棠。”
知道这条疤痕难看,也听出了她的心疼,殷湛僵着身子,道:“棠棠,已经快好了,没事的。”
屋内有火炉烘着,说冷不冷,温若棠心疼过后,拿来药膏,仔细的帮他涂抹在伤痕上。
指腹带着凉凉的药膏铺在后背,殷湛再一次后悔自己的愚蠢决定。这哪里是上药,这简直就是折磨!
好不容易等温若棠上好药,殷湛迫不及待的穿衣服。温若棠把药膏收起来,殷湛那边就已经利索的把衣服穿好了。
“你这衣服穿的倒利索,仔细别把药膏粘在衣服上。”
话才刚说完,殷湛就朝她幽幽看了过来,手一抄抱在怀里坐在椅子上,附身过去。
不合时宜,再继续下去必定无法收场。
慌乱中温若棠挣扎了一下,含糊不清道:“殷湛。”
半响,殷湛抬头深深吐了几口气,收缩着双臂抱紧她:“棠棠,没事,伤疤已经好了。”
这是让她别心疼吗?
埋在他的胸膛,温若棠几乎整张脸都烧了起来,小声道:“我知道了,我能起来吗?”
这话一出,不知是殷湛尴尬不晓得开口,还是如何,一时两人无话。
起来自然可以起来,殷湛没动,也没回答她可以还是不可以,不知道在想什么。
坐立不安,温若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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