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便是你别滥杀无辜。
秋娘痴笑:“你应该知道我,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黑衣人看了她一眼,沉默不语,用行动来反抗她错误的观点。
秋娘也不生气,换了个姿势,半躺半靠的倚在榻上,笑的有点冷:“怪只怪,她不该长了那个胎记,并还长的如此不凑巧。”
“有胎记的人千千万,当年那个孩子已经死了。”
“末言。”秋娘温柔的唤他名字:“你今日一而再再而三的反驳我了。”
“末言是在阐述事实。”末言不卑不亢。
不知是末言的哪个字惹的秋娘大笑,笑的花枝乱颤,她道:“事实?你见到她的尸骨了?未见到她的尸骨怎就认定一定是死了?”
“有胎记的确实不少,但为何就她胎记如此的巧妙,就长在那?”
这一刻的秋娘,居然有些疯癫。
末言抿了抿唇,沉默的看着她眼角笑出来的泪光,终是没有反驳。
笑累了,秋娘又捡起温柔的皮囊,笑吟吟的看向末言:“所以,末言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那关殷老太太何事?”
末言没回答她的问题,反问着她。
秋娘一怔,随后笑容更加淡:“多管闲事者,杀。”
断肠草本就不是意外,唯一的意外是温若棠这个人。不仅解了老太婆子中的毒,还让她不得不损失一个人来背锅。至于她跟殷老太太的恩怨,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千丝万缕,种种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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