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的事情,但人家建房子要黄泥,还被她偷换,这就说不过去了。
瞟了一眼温若棠,王氏扭着腰上前:“当然是因为温家啊。”
她上前,大家后退,连村长都忍不住退出门外。
噗呲一笑,王氏看着她们,笑的花枝乱颤,众人被她的笑整的莫名其妙,就见她跟变天似的,眼底突然涌现泪光,说:“这村尾,就我一户人家了。温家不安好心,要建立什么鸡鸭舍,那玩意熏人的很,就是故意恶心我的。”
她还恶人先告状了。
温若棠看着她演戏,挑了挑眉。
要不是见过她跟温老大混在一起,还真就信了她这份说辞。
她指责温家不顾她的感受建立这种家禽舍,把黄泥偷了借此阻挠说的理直气壮。
“你们看我孤家寡人,无一人考虑我的处境,我不得为自己谋划吗?”说完,她嘤嘤嘤的哭了起来。
众人无语。
孤家寡人?那你身后那个野汉子又是谁?孤家寡人还能把这又种又多的一堆黄泥抗进院子?
她一哭,原本要斥责她的村子突然哑了一样,不知该说什么,把目光转向温若棠。
温若棠嘴角一勾,道:“村长伯伯,既然黄泥找到了就没必要在说了,她也不容易。”
这个不容易法温若棠有意无意扫向温老大,眨了眨眼。
温家都不抓着捏着,村长自然不会找事做,唤人把这院子里的黄泥抗出去后,也让那些看热闹的人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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