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妇人喝了一大碗茶,这才顺气,说:“锐进这回可惨了!”
她嘴碎,立马把去温若棠那边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遍,还故意扭曲事情,说温若棠让人打了方锐进,听得方锐进的爹,方木头头顶青筋暴露。
“岂有此理!”
方木头一掌拍在桌子上,屋内瞬间针落可闻。被这吓一跳回神的还有方锐进,他先是一愣,随后脸色奇差,眼底透着绝望:“爹,爹,我被辞了!我被辞了!”
“什么被辞了?进儿,你好好说,别急。”
方妇人撇了下嘴:“今日去闹,还遇到锐进的东家,当场说让他去领工钱呢,不要他干了。”
“什么?”
屋内的人震惊了,方老太失手把茶碗打下了地,顾不得心疼,急忙开口:“这咋回事?”
方妇人抿了抿唇,有些不大愿意说。
一手伸过来,‘啪’的打在方妇人的脸上,伴随的是方木头凶狠的声音:“你给老子说清楚!”
脸上是火辣辣的疼,方妇人眼红了一圈,瞪眼:“哥你打我作甚,打我出啥气,是锐进胡言乱语在他东家面前失了分寸,关我啥事啊!”
说罢,一手把手里的碗丢了出去,人也跑了出去。
方老太又顾不得心疼地上的碗,一双老眼盯着方锐进:“进儿,你说说,咋回事啊!”
从天堂跌落地狱,方锐进像是做了一个梦,无比真实,浑身忍不住颤抖。
孙管事回了镇,乐呵呵的去了田螺汇的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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