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揉眼,翠香领着她进了门。
简单了解了殷老太太的情况,温若棠心下有底,跟着她进了殷老太太的房间。
这段时日她病着,房间弥漫着药味。温若棠进去时,殷湛坐在床边矮凳上,大夫正在给她把脉。
只见昔日精神奕奕的殷老太太毫无生气的躺在床榻上,露出来的手腕堪称皮包骨。
大夫把脉,紧蹙双眉,说着与其他人一样的话:“这只是普通风寒,吃几服药应当可痊愈。”
这句话,翠香都不知道听了多少遍,当下瞪眼:“只是普通风寒?”
老夫人身子骨一向好,往常也有过类似的情况,都是吃两副药就见效好了。这次都已经好几天,眼看着就是一天比一天差,怎么还是普通风寒?说出来自己都不信!
大夫擦汗,干笑:“脉象如此,并无其他症状。”
他收拾药箱起身,朝殷湛拱手:“殷爷,你看这药方”开还是不开呢?
殷湛抬了抬眼皮,淡淡的道:“照开。”
翠香气鼓鼓的领着他去开药方,室内只剩下温若棠跟殷湛,还有昏过去的殷老太太。
年过半百还要受这般折磨,温若棠叹了口气上前,说:“我给奶奶看下吧。”
她的医术不精湛,把脉什么的也上不了台面,但自己不看看,始终不放心。
殷湛没说话,身子往旁边挪了挪位置,无声默认。
温若棠坐到原本大夫坐的凳子上,修长白皙的手指搭上了她的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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