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味,蹙着眉在看尸体。
尸体横放在停尸房,殷湛拿着仵作的检验报告,一处处对,没发现任何异常。死者小贼,年十六,无父无母。脖子有柴刀割破的伤口,出血过多造成死亡。
死亡时间是卯正二刻,他见温若棠那会是辰时初刻,这中间案发地点到镇上,时间吻合。
巧就巧在这条路今日居然除了温若棠,无一人路过。
尸体检验报告无异,殷湛转身去了牢房。
少女平躺在草铺床上,悠闲的翘着腿,嘴里还叼着一根稻草,看着十分洒脱不羁。
殷湛隔着木栏嘲笑:“你倒是自在。”
“问心无愧的事情,干嘛担心那么多呢。”温若棠撑着下巴笑,“殷爷明察秋毫,定不会冤枉好人。”
烛火下她的笑有莫名的吸引力,殷湛把目光移到墙上,抿唇:“这事怕是不好查。”
“怎么说?”
不好查就代表她要关好几天,那怎么可以!温若棠立马坐直,绷着小脸。
“无目击证人,但现场有你的衣服的碎布。”随着她的动作,殷湛再次把目光落在她身上。
“那谁也证明不了就是我杀的,仅凭一个衣服碎片?”
说完,温若棠自己都是一怔。衣服碎片,为什么殷湛会这么笃定的说是她的衣服碎片,那必定是调查过,确定是她的才说。
见她神色如此,殷湛说:“这几天你现在这里,等查出来在放你出去。”
“你能带我去看看尸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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