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的,爸,你放心,咱们妈哪一回跟你闹离婚,是真格的,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的事情,不用着急!只是,妈妈刚才对你说了什么话?”
盈府贵重复了老婆的话讲给一蛮听,一蛮也听得云里雾里的:“爸,妈妈为什么说你在云家快活,风流,难不成你有什么把柄让咱妈抓住了!对了,最近,你跟青嫂走得近,是不是你让咱妈吃醋了,爸,为了盈家是一个团团圆圆的一个家,你得和青嫂划清界限!”
一蛮也觉得自己的父亲和青嫂在云家谈笑风生,的确有点碍眼。天才一秒记住
“一蛮,你胡说啥?我和青嫂不过是谈些厨艺方面的事情,你这丫头真是的,再说了,你妈妈是千里眼,顺风耳吗?她能看得见云家的事情?真是的,你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哼!”盈府贵越想越生气,他气呼呼地离开了一蛮。
盈府贵最气的是,自己在云家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难道还能闹出一些绯闻来!
其实,盈府贵和青嫂在柚子树上看见的就是嵌纽花,嵌纽花和盈府贵在一起的时候,嵌纽花没少花心血来调教盈府贵,她一直认为盈府贵平时老实,不敢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要知道她在爱情上可是一个有洁癖的人。
生活给她开了玩笑,她以为那个属于自己的男人对自己俯首称臣,是自己的魅力所致,而且她也以为盈府贵此生今世不会对其他的女人感兴趣。
却不料,这盈府贵刚到云家,就跟云家的保姆打得火热,她有时候觉得自己把盈府贵他们赶走,是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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