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没好气地说道:“老公,你这人真是的,你没事提这些干嘛,你知道咱们家里也没多少钱,怎么还得起,再说了,是云小卷心甘情愿把房子拿起抵债,没人强迫她!”
盈府贵每天在中介里寻找盈西谷的消息,毕竟在这座城市里面大大小小的房屋中介,有无数家,盈府贵寻访起来犹如大海捞针。
几日下来,盈府贵自己也瘦了好几圈,他担心盈西谷又心疼自己的儿媳小卷,他只想对儿子说,有什么事情回家再说,家是每一个人的港湾。
一日,云昹沑回到家见花弯梅在客厅里垂泪,云昹沑不解,自己的老婆花弯梅一直都是一个非常乐观的人,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哭了。
盈府贵脸色一沉:“老婆,就算你不瞒小卷这个媳妇,好,你把她赶出盈家,不过前提是,你得把盈西谷卖小卷房子的钱还了!
嵌纽花听了盈府贵的话,不再出声,要知道这笔房款不是一笔小数目,她的脑袋飞快地转速着,估算着家里还有多少钱。
“老公,咱们该怎么办?咱们干脆去找盈家要人,带回云小卷,咱们要与盈家断了联系!哼,这家人是什么人啊!”花弯梅说道。
云昹沑听了老婆的话,心里闷闷的就像被谁堵了一团棉花一样,他挨着花弯梅在沙发上坐下,低着头,从茶几上拿了一个小金桔,他的手慢慢地转动着小金桔。
“人家小卷的房子被卖了,也没有吭气,老婆,你还要小卷怎么样啊!咱们要善待小卷,知道不?”盈府贵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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