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暗自得意的时候,没想到发生了一件突发事情,让灰头土面。
原来是嵌纽花在菜市场买菜,碰见了老公盈府贵的同事,这个同事是她认识的,以前盈府贵的同事住在这里,后来搬走了,现在盈府贵的同事陪同他的亲戚在菜市场买菜。
两人寒暄之后,那人对着嵌纽花说道:“姐,这几个月来你们家盈府贵可发财了!你就不知道他的单位这几个月来效益出奇的好,每个月他的收入都快赶上这个数了!”
与嵌纽花生活了几十年,他就被嵌纽花打造成了一个懦弱,温吞,毫无情趣的油腻中年男人,关键是他成了怕老婆的耙耳朵。
他时刻走想逃离老婆的魔爪,去过自己全新的生活,当然这种想法只能隐藏在他的心里,他的心思是断然不敢被老婆发现的,不然他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永远记得在他和嵌纽花结婚的那天,他就多看了一个女同学一样,惹的嵌纽花醋意大发,她拿起水果刀就向自己刺去,全然不顾又很多宾客在场,从此,大家都认为嵌纽花是一只母老虎,而他是把耳朵的名字就坐实了。
那人见亲戚正催他去买菜,他便离开了。
此时嵌纽花的脸是红一阵,白一阵,而且她气得两眼要喷火,这个盈府贵真是太可恶了,自己调教他已经几十年了,他居然还敢犯这滔天大罪!要是他把这钱拿给别的女人花,她非拔了他的皮!
嵌纽花想着这几月以来盈府贵一分钱没有交吗,他手里应该有几万块钱,现在必须要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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