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
    鲜血在他的脸上凝固了，他的眼睛有些酸涩，眼泪不断地涌了出来。
    好一会儿，他才适应周围的光线，把目光投向远处的崔素素。
    杨旭发现，自己的视力下降了不少，不仅看东西有轻微的重影，而且一见光就会流泪。
    以他现在的情况，离失明恐怕真不远了。
    ……
    崔素素已经等不及了，她不敢赌，万一灵气镇压不住邪祟，被邪祟反客为主，控制了崔鸢鸢的身体，那她和杨旭就没有任何翻盘的机会。
    她刚要动手，一道影子诡异地拦在了她的面前。
    崔素素只觉得眼前有个黑影闪过，定睛看清来人，心里一寒。
    影子！
    崔素素看见影子的瞬间，此前被影子支配的那种恐惧犹如潮水涌上心头。她下意识想要催动诅咒之力反击，刚欲动手，耳畔传来一个声音：“别担心，我能控制它。”
    “杨旭？”崔素素的动作僵住，看到杨旭脸上挂着两行血泪，惊疑不定地问，“你动用鬼眼了？”
    “嗯，厉鬼力量的反噬。”杨旭一笔带过，“你退后，我替你把那道邪祟抓出来。”
    “你？”崔素素以为自己听错了。
    刚才她一门心思都扑在了崔鸢鸢和邪祟身上，哪里晓得杨旭身上发生的变化。
    杨旭也不解释，虽然他的身影依旧单薄削瘦，但与先前似乎有所不同，给人一种莫名的信任感。
    直至此刻，崔素素才意识到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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