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欧氏安排清洁公司下班后清洗66楼的地毯,玉粹难得没有加班,五点半一到就走人。
她刚走出大楼就收到九号的电话:“车子出了点问题,我送去维修了,你在一楼大堂等我,我另外找一辆车过去接你。”
“行。”玉粹不赶这点时间,就在大楼门前的美食屋买了一瓶绿茶,站在树荫下慢慢的喝。
正值下班时间,四周人来车往,很是热闹,忽然就见一侧的路口起了骚动,许多人或驻足,或跑过去吃瓜,或转头张望,兴奋的议论着什么。
玉粹以为路口出了车祸,抬眼看过去,瞬间有种眼睛被扎了一针的刺目感。
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玩这种套路?
可不是么,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敝蓬跑车从跑口徐徐驶过来,跑车里装满了红色的玫瑰花,而在花团锦簇中,坐着一个打扮得像盛装出席电视艺术节的当红偶像般的男人。
时尚的粟色中发,茶色的墨镜,生怕不够招摇。
待法拉利靠近,她还能看到这男人一身很潮的韩流打扮,擦白粉,抹口红,打耳钉,戴戒指,涂指甲……跟只花孔雀似的,不过并不俗气,也不难看,搭配得相当有水准。
不知是不是错觉,玉粹觉得对方在盯着她。
当然,她并没有自作多情,全当自己是路人。
可是,招摇的法拉利就这样停在她面前,车上的男人摘下墨镜,冲她招手,笑得像牙齿镶了钻石:“玉粹,好久不见,我想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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