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晚上，九号看到玉粹往别人杯子里放蟑螂的一幕，忍不住笑出声来。
    玉粹在公司里也要佩戴临时工作证，工作证里隐藏有定位装置，她在欧氏的任何一个地方，他都能马上将相关监控调出来。
    他每天都会将玉粹的监控扫一遍，形成简短报告，在每天晚上的11点30分发给欧城。
    欧城从浴室出来，坐在床沿上，拿起手机打开九号传来的报告，看完后拧眉，十指交扣抵住下鄂：“一个星期了，疯女人还没有动静，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白白让她这样碍我的眼。”
    几分钟后，他打电话给陈秘书：“我要出席全球新兴艺术博览会……”
    这天是周五，接下来两天他都待在公寓里，不用见到玉粹，心里才算是痛快了一些。
    周一上午，玉粹刚到公司，陈秘书就走进接待室：“玉粹，你忙吗，我想花几分钟跟你说一件事。”
    玉粹立刻放开鼠标，坐直身体：“您说。”
    “欧总周五要去欧洲参加一个商业活动，预计下周末回来。”陈秘书道，“按照协议，欧总出差也应该带着你，我想问你，你有没有欧洲的护照？有的话，应该来得及在周五之前办好签证。”
    玉粹微微蹙眉，摇头：“没有。”
    “那我现在就派人带你去办加急护照，办完护照就立刻去办理紧急签证，我还没有给欧总订机票，最晚可以订周五晚上的，只要抓紧时间，还是有希望……”
    “不了，我不去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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