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多说一个字,他身上的就会少一块肉一般。
蒋月抿了抿自己的嘴巴,迟疑了好一会儿,然后说:“那个……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个脏桶放到房间去?”
蒋月说得挺含蓄的。
只要是心思比较细腻一些的人,都会明白她的意思。
显然,许临寒这么一个大男人,根本猜测不到蒋月话里面的意思。
他不知道蒋月要干嘛,但还是把碗筷放下,然后把家里洗澡用的木桶找过来。
家里就只有两三个桶,这个洗澡的桶,算是最脏的。平时洗衣裳也是用它的。
还有两个桶,是挑水做饭用的,那两个是家里最干净的桶。
蒋月看到许临寒提着的那个桶,眉头轻微的抽了抽。
看来,许临寒不明白她的意思。
“那个,还有再脏一些的桶吗?”
蒋月已经快憋不住了。
她是个人,要屙屎屙尿的。
她这么一个没碰过男人的女人,跟一个男人说自己要屙屎屙尿总是不太好。
外面又下着大雨,她也不能到外面去解决啊。
“还有就是喂马的桶了。”
许临寒还是不懂蒋月的意思。
蒋月看到许临寒耿直木讷的样子,真的被憋急了。
她狠狠的呼一口气,然后硬着脖子说:“我要屙屎屙尿,你怎么就不明白呢?非要我说得那么直接,你才懂吗?院子里面不是还有一个装粪水的桶吗?你拿那个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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