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么多奴才,他何必非得叫谢玉跑一趟?
可身为皇帝金口玉言,话出了口便不太好再收回,崇德帝倒是希望谢玉不要接下这差事,他去后宫确实不太妥当。
只是这一回,谢玉没有如他所愿再次推脱。
谢玉心里自由章程,觉得自己若是再三推拒避嫌,反而叫皇帝心生疑惑,便应下这份差事。
崇德帝顿了顿,只好摆手,让他拿了东西赶紧给椒房殿送去。
前往椒房殿的路上,谢玉从他身后小太监的口中得知,原来杜贵妃禁足了,至今都未出过椒房殿,从前往椒房殿去得勤快的崇德帝也从那之后不曾踏足过。
小太监没直说贵妃失宠,可话里表露出的意思,差不多就是贵妃恩宠不再,甚至他可能想巴结谢玉,小声地提醒谢玉莫要与贵妃过多接触。
可是不过多接触那也是曾谈天说地,下棋把欢过的,更何况从前他在还在用着陆笙身份的帝王口里,听过不少他和杜浮亭发生的趣事,那时的帝王最高兴的时候,便是提及所有与杜浮亭有关的事。
谢玉心里登时百味杂陈,也不知道该不该庆幸杜浮亭现在是在禁足中,至少能慢些晓得杜月满入宫的事,也幸好他素来面上淡漠,没有任何表情,所以旁人难以看出他真实情绪。
等谢玉到椒房殿外,由冬梅引入内,竟然从心底钻出股怯意。他和杜浮亭大概有近两年时间不见,似乎往昔尤在眼前。
身子不好的姑娘偏生爱闹腾,只要她恢复些力气时有爬假山,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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