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心里越着急收好,越是容易手忙脚乱,身边宫侍已经全都跪在地上,不敢插手帮忙。
“杜氏,你几时染了听不懂话的病,朕不想再说第二遍。”崇德帝钳制杜浮亭慌乱的手,将她扯离绣卷,他的眼底只有不耐烦的神色。
两人的争论声,吓得乾清宫的宫人屏气凝神,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杜浮亭微微怔住,咬了咬腮帮子,嗓音止不住地颤抖问他:“那……是不是我……你也不需要了。”
让杜浮亭没有想到的是,帝王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答,“是,不需要。”冷硬而坚决,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杜浮亭瞬间红了眼眶,可饶是如此却得不到男人态度软化,好像自入宫以来,她受过的冷遇,比她从前十几年遇到的还要多。
“说要我的人是你,现在不要我的人还是你,你太过分了。”她找了剪子攥手心,娇柔的嗓音深深指责着他,眼里露出失望之色。
苏全福下意识挡在面前,就怕她冲动伤到崇德帝,心里快骂死张玉芝的祖宗十八代了,好不容易盼到张玉芝回宫,结果一回来就水土不服发热病倒,明明两个人都是总管太监,这种场面却让他独自面对。
杜浮亭望向怒色正浓的帝王苦笑,无奈地摇摇头,她就算伤了自己,也舍不得伤他分毫。
杜浮亭自始至终只当他病了,只要他稍微好言好语,她能义无反顾的默默陪在他身边。不记得往事也没关系,他们只要在一起就还有未来,可以创造更多更美好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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