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谁知道还让她挑出不少刺。
“是吗?”杜浮亭不由挑了挑眉毛,没把此事轻轻放下,转头看向苏全福,“受欢迎那应该也有它的道理,就是不知道到底是满足男子,还是满足女子。每个故事都是自觉空有一身才华的书生,突然有日让贵女相中,为他抛弃所有,不惜和家人反目都要和他在一起。最后书生不仅抱得美人归,还能倚仗岳家考取功名、名利双收。只可惜哪怕是贵女看到这些,稍微聪明些的人没有会这般做的。”
大秦民风开放,女子并非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能抛头露脸能做生意、或者是上街游玩,可不代表开放到没有门第之见,相反如今的门第之见尤为严重。
要说现在男女婚约,普遍都是世家贵族之间联姻、互通往来。像嘉羡大长公主那样瞧不起贫寒微末出生的人,才是如今最普遍的现象,只是大长公主比别人更加明显的显露出来而已。贵女私奔都要嫁给穷书生,那是压根不可能的事情。先不说贵女会不会不顾及自己的名声,家里姐姐妹妹的名声,乃至整个家族的名声,都要嫁给家里不同意的人,贵女真要一意孤行,大抵家里宁可没了这女儿。
杜浮亭好一番说道,似乎是受够了千篇一律的故事,不过也没指责苏全福戏文找的不好,而是直指背后的人。
她的有句话倒是让崇德帝侧目,崇德帝没有想到杜浮亭能犀利的指出这些话本“到底是在受谁的欢迎”,她说的也没有错,话本满足的从来不是,闺阁女子对未来夫君的幻想,而是天下读书人的幻想。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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