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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小妹。”熊大牛说道。
在宫里的时候,他已经无数次研究过这朵火焰朱砂,无法除去,除非——不再是处子,朱砂自会脱落。
既然如此,司蓝只好戴了一个帷帽,女子出门戴斗篷帷帽倒也正常,不过在这特殊时期,还是很容易引起人注意。
他们这就要走了,但司蓝突然发现这位新认的大哥情绪低沉。
“大哥,你怎么了?闷闷不乐的?”司蓝问道。
“小妹,今晚上那种话,大哥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说。”熊大牛看着司蓝,神色严肃的说。
“什么话啊?”司蓝完全不记得了。
“就是……”熊大牛犹豫着,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你说啊……”司蓝疑惑不已的看着熊大牛,“大哥,有什么话可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