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已经困了一天的人们儿拖着昨儿买的大包小包,疯狂向渡口跑去。
这导致码头的船夫们纷纷担心超载,不停的赶客下船,叫骂声和吆喝声不绝于耳,热闹非凡。
朱吾世眉头微皱看着这一切,本来的计划是昨夜就离城,只是因为宋植的不听话而耽误,加上宋植又‘病’了一宿,所以他是准备再去找何武成的。
但是看这个情况,已经没这个必要了。
何武成说他丢了一样东西,这是找回来了?
朱吾世也不想去关心那么多身外事,看着那因为甲士撤走后混乱无序的码头,摇了摇头转身向床榻上的宋植走了过去。
“你能走路吗。”
“能。”
“那就快点收拾,现在就出发。”
宋植看到朱吾世恢复了雷厉风行后严肃的模样,赶忙两步从床上下来,小跑着奔向洗手台。
大渊国机关术发达,像这种大客栈的客房通常会备有一个小木桶,用竹管连接着客栈内院的水井,只需要用力按压桶旁边的竹板,便有清澈的井水从管中涌入桶内。
宋植双手捧起水用力抹了把脸,深秋的井水冰寒刺骨,将他的脸颊冻得泛红。
接着他伸手去拿绒布擦拭时,突然瞥到了桶上的铜镜,不禁愣住了。
那铜镜中,自己的额头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因为镜面不够清晰,宋植不得不凑近了些,这才看清楚闪烁的图案是何物。
“一个圆和一个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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