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你怎还能直接往身上倒呢?若是感了风寒可如何是好?”
熊青山想说自己身强体壮,哪怕是冬日,用凉水洗澡也早已成了习惯,并不会轻易感上风寒,但对上林绣含着几分关心的脸,便将话咽回去,再出口的变成了:“我晓得了,日后冬日不再用凉水了。”
林绣这才笑眼弯弯地“哎”了一声。
看着她的笑颜,熊青山心里啧了一声,感慨道:他这小媳妇儿真是关心他。却诚然忘了,金花以前也曾经劝过,他那时却只觉得金花能唠叨,男人啊,真是双标。
擦洗罢,将东西收整好,林绣便端着烛台小心地护着,关上厨房的门回了卧房。
两人虽成了亲,但住的屋子仍是熊青山自小住的。堂屋是熊父熊母在世时住的,后来夫妻二人虽去了,但熊青山却一直住在自己的小屋里,屋里空间不算大,但放张大床,再放个柜子桌子,仍是绰绰有余。
……
林绣刚坐到床上,鞋子还未脱掉,便被熊青山扑倒在床上,他一双手撑在林绣身侧,神色危险:“你今日叫了我什么?”
林绣虽感觉到了危险,却仍不知这危险来自何处,她懵懂地回道:“相公?”
“既是叫我相公,那前两人为何不叫?”
林绣:“……”
她面上浮现出几许尴尬之色来,她垂眸,焦急地想着该如何回答。只是不等她想到答案,熊青山便动手解开她的衣衫,威胁道:“既然做错了事,那就别怪为夫惩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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