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不能连自家田地都不知晓。
看他转身就要往外走,林绣忍了忍,到底还是问出了口:“你不用去茅房么?”
从她上午醒来,还没见这人去过茅房,难道他这么能憋的么,林绣禁不住想到。
熊青山回头看她一眼,脸上带着抹坏笑,“你男人刚去过,只是你还没醒不知道。”
林绣也不知道他为何要那样笑,笑得怪狭促的,她瞪了熊青山一眼,跟在他身后往外走。
……
林绣醒来时有些晚了,但到田里转一圈儿,时间还很够,熊青山带着她将家中几块田地都转了一遍,又从离家最近的菜地里摘了些菜,两人便回了家。
一下午仍是不见太阳的踪影,以至于天都黑得早些,从田里回来后,林绣收拾一番她从林家带来的东西,天色便不早了,她洗了把菜叶子切碎,放进锅里煮了一锅汤。
中午烙的饼子还有几个,林绣往汤里泡了小半个,余下的皆进了熊青山的肚子。
做顿饭的功夫,外头便黑了下来,等两人吃完饭,天色已然完全暗下来,锅里温着的热水差不多了,林绣便给熊青山打了些,让他到院子里去洗,她自己仍是躲在厨房里。
待洗完,林绣一回房,便又被熊青山抱住,他抱着她耳鬓厮磨,只撩拨得林绣浑身发软,半推半就地从了。只是等她好不容易从意乱情迷之中醒过神时,才唾弃自己,白日里她还生怕他碰自己,怎地到了晚上,便没了抵抗力,任由他胡来。
刚才一场,到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