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洗衣服的,做饭用的更是五花八门。
熊青山没想到,林家竟然还有专门杀鱼用的盆,他沉默一瞬,接过盆将鱼放进去,拿着林绣拿来的刀,手起刀落,便有鲜血喷涌而出。
林绣往日里也曾杀过鸡,这会儿见到血,面不改色,见熊青山动作颇干净利落,她便转身去将针线收起来。左右也做不成针线了,还是先放回房里去,省得弄脏了布料。
熊青山刮着鱼鳞,余光见林绣将一块红色的布收进针线奁中,问道:“你方才是在做什么?”
林绣的动作顿了顿,有些犹豫要不要说实话,但转念一想,嫁衣他总是要见,便回道:“在绣嫁衣。”
熊青山:“……”
在绣嫁衣……
这几个字在舌尖绕了一圈,让熊青山心里蓦然生出一股子欢喜来。
面上他却是一切如常,只道:“聘礼中有布料,你尽管用便是,若是不够再同我说,我再去买。”
“够的够的。”林绣应着,又想起自己曾打算给他做件衣裳,便道:“我见有块赭色的料子,不如给你做件外衫?”
刮鱼鳞的声音骤然停下,林绣回头看去,便见不知为何,熊青山的动作停下了,她不免想,难道他不愿她给他做衣裳?
她正准备找个话题将这事儿岔过去,却听熊青山突然抬起了头,看着她道:“那你一会儿可要给我量量尺寸?”
林绣惊讶地看着他,总觉得对方那一双大眼中,似乎写满了期待。
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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