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骂道:“韩氏那贱妇!”
这话林绣一个晚辈不好说,但孙氏夫家虽与林家姓氏不同,但若是论辈分,总是能论得上的,这孙氏的丈夫钱大春,便是要比韩氏丈夫高上一辈,因而这韩氏她却是骂得的。
然而此刻便是再骂,也于事无补,孙氏又骂了几句,便看向林宏远,“宏远啊,这事儿该怎么办啊?”
这事儿本就不好说出去,现下更是被韩氏传得满村皆知,林绣的闺誉已经被坏了,若是不能想个好法子,那林绣这一辈子便算是毁了。
孙氏想得到的事情,林宏远这个做父亲的又怎会想不到?然而他想来想去,也没想到什么好法子,气得他一脚踢翻了脚边的板凳,凶恶道:“我去三海家,把那贱人狠狠揍一顿!再让她一个个地去给旁人解释,说这事儿是她胡乱编造的!”
三海便是韩氏丈夫的名字了。
孙氏忙让一起来的丈夫钱大春拉住林宏远,劝道:“那贱人固然该打,然而打她一顿却也解决不了问题啊!咱们还是再想想别的法子吧!”
林宏远被钱大春拉住,孙氏和林绣在一边劝着,总算是劝住了林宏远,然而林宏远却还是意难平。
他骂了韩氏,又骂那刘少爷:“若不是那登徒浪子,阿绣也不会被人污了闺誉!”
钱大春夫妻两个很是赞同地点头。
韩氏固然可恶,但更可恨的还是那刘少爷。若不是他见林绣生得貌美,便见色起意,还让人找到林家来,仅凭韩氏自己,又怎么可能凭空污林绣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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