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栏杆旁，二人并肩而立。
    沉默了片刻，他饶有兴致地问了一句，“这儿很贵吧。”
    “不贵。”
    韩小飞喝了一口茶，应了一声。
    “真的？”
    周辰有些不信。
    “真的。”
    “真的？”
    周辰还是不信。
    韩小飞无奈摇摇头，老实交代。
    “倒也还好。”
    今晚的天空月圆如镜，繁星满天。
    月光下的黄浦江畔，灯火通明，如同白昼。
    二人就这样欣赏美景。
    不说话也不会感觉尴尬。
    沉寂了半晌，韩小飞忽然开口，“动物园的事，我已经找人问过了，只是暂时还没有什么眉目，需要再等等。”
    周辰收回心神，回应道：“不急。”
    “真的？”
    “真的。”
    “真的？”
    “倒也还好。”
    二人先是沉默，转瞬则是朗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