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我松开了山魈，看着山魈倒在地上给张茹传音道：“如姐，你曾经跟我讲述的刑罚你还记得吧……”

    张茹道：“你真的决定要那样做吗？”

    我点了点头道：“我答应过月如不杀他……”

    “所以……”

    张茹沉默片刻道：“我知道了……”

    说完便冲着地上的山魈轻轻一点，山魈直接双眼一闭，昏迷了过去。

    我知道，当山魈醒来的那一刻，他就注定疯了。

    他不能再睡觉了，也不能再打坐调息。

    一旦当他安静下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他曾经杀过的那些人的怨魂来找他。

    因为山魈的修为，道行，足以或许几乎上千年的寿命。

    他不自杀的情况下，要永远活在噩梦之中。

    而中了此刑罚之人，根本不想死，但活着又如此的痛苦。

    所以这才是最为厉害之处。

    看着山魈这般木阳，我一点都不心疼，更不痛心。

    也不觉得自己做的那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我只是在做一些我本身就该做的事情。

    而如今，玄宗已死，山魈疯了。

    玄宗坐下的大部分玄宗弟子全都已经被屠杀干净。

    整个人皇中央大院之中，能站着的，不是与我有关系之人，就是与方家，以及秦霜他们有关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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