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怒骂,山本玛丽将望向舞池的视线收了回来。
山本玛丽身边,一名顶着蓬蓬头的年眼镜男笑道,“你不入场享受一番么?我想,会有很多男士争着做你的舞伴的。”
“不了,今晚我没这心情。”
不知为何,山本玛丽总感觉自己入场,魅力也盖不过如今舞池的那对璧人。
那她为何还要下去自取其辱呢?
年眼镜男望了舞池央一眼,“怎么?玛丽小姐很在意那个义体医生?”
“那个义体医生给我一种十分讨厌的感觉。”山本玛丽不悦地道,“倒是你,维克托,不回去搞你的研究,来这边干嘛?”
“玛丽小姐,研究人员也要休息的,劳逸结合,工作起来才更有效率。”
“维克托,你该抓紧时间研究了,别浪费我父亲划给你的研究经费。只要你的研究有了成果,为你专门弄个‘纱之律之夜’都没有问题!”
“玛丽小姐,虽然我很期待,但这个时候,你讲话必须谨慎啊。如今,江董事还健在呢。”
“哼,纱之律迟早会到我父亲手!”
山本玛丽冷哼一声,声音却不如之前响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