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一副薄情寡义之相即可。”
何程站在福安殿的殿门位置,弓着背站的规矩,可一双眼却忍不住瞧向宋撷玉和谢俶的位置。
这二人似乎是闹了脾气,跪在一排,中间却隔了半人的宽度,两人都是谪仙之姿,跪在那,身态也比旁人要更有风骨些。
他这个位置,不远不近,宋撷玉和谢俶的争吵听的清清楚楚。
小顺子站在他身旁,也忍不住把视线往那边看,在何程身旁小声开口问:“干爹,雍王殿下和雍王妃吵完怎么不开口了?”
何程瞥了一眼,福安殿的烛火只蔓延殿外二人长的距离,谢俶和宋撷玉跪的位置,半明半暗,夜色晦涩,只能看到大致的轮廓。
小顺子还在叽叽喳喳的说话,语气有些不忍:“就这么干跪着?总不是办法。”
何程收回视线,语气压低,但仍能听到其中的怒气:“闭嘴!圣上的事,岂是你我一介奴才能议论的?你莫不是嫌你自己命太长了?”
让雍王罚跪可是陛下的意思,雍王妃若是想陪,自然是雍王妃的事,雍王领不领情,也是雍王的事,他这个干儿子什么都好,对他也孝顺,但就是那张嘴,怎么管也管不住,教了这么多年,心性还是浮着,没个定性。
小顺子被何程这么一骂,也觉得自己自讨无趣,离何程远了一些,神情恹恹下来。
而这时,跪了三四个时辰,连姿势都不曾变过,更不曾出声的雍王却忽然怒斥:“你们二人,还不将雍王妃带回去?是本王使唤不动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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