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份,可若是她这直觉没错,这事真跟邢绣芸沾上关系,她问清楚,心里有底,也好帮着谋划一二。
邢绣芸小产一事,她总过不去这一个坎,当初嫁进宋家时,邢绣芸便是受了委屈,当初知道邢绣芸心悦宋鹤轩,宋撷玉没少在里面穿红线做说客,心里对宋鹤轩娶了邢绣芸是一千个一万个认同。
那时候,她一心想要让自家哥哥摆脱上一世的厄运,好好的,一生和和美美,她满心满眼都是自家亲哥,并不曾多为邢绣芸多设想什么,只觉得宋鹤轩正人君子,爹爹娘亲也是和善的性子,不会胡乱磋磨人,邢绣芸嫁进来,哪里会受苦?
如她所愿,邢绣芸嫁进来淮阴王府,宋鹤轩确实没怎么出大事,虽有意外,但名声尚保,没让人有机可趁往他身上泼脏水,可邢绣芸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出事,先是山贼之祸,被迫要两女同嫁一夫,再就是小产,都临产,可孩子还是没了。
宋撷玉有时忍不住想,邢绣芸受得这些罪,是不是都是替宋鹤轩受得?若是她没嫁进淮阴王府,一切是不是都不会发生,她会嫁一个门当户对的夫婿,在后宅安稳度日。
玉娴看着宋撷玉侧脸,心软了些,她看的出来,王妃心烦气躁,似乎是心里有事,若是能出去走走,自然能缓解上一二,但偏偏只能困在这重华殿,这焦躁便又添上三分。
“王妃,您若是真想出去,就得答应奴婢,只可围绕着重华殿四周转转,若是想去更远的地儿,可得等王爷回来才行。”
听玉娴松了口,宋撷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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