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
他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几十年,哪怕现下脑子是糊涂了些,但也回过神来了,这个方术士到他身边的时机太巧,若不是巧合,便是有人故意设计。
谢俶听了,心下明白景安帝的意思,这便是不打算留情面了,他们二人虽然没有明说,但彼此心里都明白,这事和谢央脱不了干系。
这么多年,景安帝的耐心和为数不多的父子之情,终于被消磨殆尽。
夜色深了,只能听到殿内烛火爆破的微响声,无人说话,景安帝坐了一会,似乎缓了过来,忽的开口:“老三,陪朕下盘棋吧?咱们两兄弟倒是很久没下过棋了。”
谢俶在景安帝对面坐了下来,一张冷脸上难得多了三分惘然之色,语气怅然:“上次与陛下下棋,还是臣弟十四那年,如今年月一晃而过,臣弟也有了家室,不再如当年无牵无挂。”
何程小跑着送了一副金丝暖玉棋过来,小心的在桌上摆好,景安帝神色缓和,眼里难得显出几分少年的意气:“这么多年没下过,正好让朕瞧瞧,老三你这棋艺究竟有没有长进。”
谢俶见景安帝兴致好,也不扫兴,沉声开口:“如此,臣弟便不让了。”
景安帝不怒反笑,极畅怀的模样:“今日无君臣之分,只有兄弟之别,你要是让了朕,朕可得治你的罪。”
何程在一旁摆好,便退了下去,临行之前,不由得扫了谢俶一眼,心下对这位雍王殿下更是忌惮。
陛下这段日子,情绪肉眼可见的恶劣,就没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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