祟?”
景安帝说完,视线放在了谢俶身上,他就站在自己左侧,身形板正,正值壮年,不像自己,风烛残年,日薄西山,浑身上下,已经开始散发出一种类似秋叶落地的腐烂味。
等了许久,都没等到谢俶开口,景安帝面色不悦,拔高了声音:“雍王是觉得朕这话有什么不对?”
谢俶手拢在宽大的袖袍里,面色瞧着仍旧冷淡:“皇兄心里早就有答案,又何必臣弟再添些愚钝之言?”
景安帝一梗,深深看了谢俶一眼,半真半假玩笑似的笑骂:“你倒是会偷懒。”
谢俶垂手耷目,端的一副不喜不悲的天生疏离,他这个皇兄多疑,看似是在问他太子妃出事和当初出现在太子府里的人偶有无关系,可若是他顺着景安帝的话往下说,景安帝便会疑心他是不是故意要陷害谢安,落井下石。
可若是为二皇子谢安辩解,他又会疑心,觉得当初人偶之祸与他脱不了干系,他与谢安勾搭在一块。
他附和是错,提出不同意见更是错,最好的办法便是不答。
景安帝手撑着太阳穴,脸上的皱纹堆在一起,让他看上去多了三分阴鸷。
“先前方术士说,太子妃次胎是祥瑞之相,朕倒是十分高兴,谁能想到,不过才短短不到一月,竟是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