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正是,自然,王爷王妃目光如矩,知他配不上长乐郡主,当即便拒绝了。胡承安认为贵府瞧他不起,心下不忿,屡有贬低长乐郡主之言!”为了活命,他恨不能将胡承安卖个干净。
宋鹤轩双眸泛红,冰冷的视线终于转向晕倒在地的胡承安,吩咐道:“去拿桶水来。”
“是。”
不多时,护卫便拎着桶水回返,宋鹤轩亲手接过,直接将整桶凉水倾倒在胡承安的头脸和身上。
数九寒冬,便是屋里烧着炭盆,也没人能经得住这桶水,胡承安当即便杀鸡似的尖叫着坐起来,边抖落着衣衫,嘴里还不干不净的喝骂着。
然而骂到一半,抬眼对上宋鹤轩那双宛如看死物般的眸子,他登时打了个激灵,说不出话来。
宋鹤轩上前一步,“唰”的举刀横在他颈子上,用力一按,“说!那些谣言是你编的,还是从哪里听来的,若是听来的,又是在何时何地听何人所说?”
胡承安喉结鼓动间便能感到着锐利的刀峰,他浑身哆嗦着哭道:“不是我,是孟经业,是他告诉我的,昨晚,玉翠楼……他说他堂姑是淮阴王府的姨娘,这话就是从王府里传出来的!”
宋鹤轩眸光变幻,愈发幽暗,举着刀的手不由的再向前推了推,“纵不是你,你也该……”
一个“死”字他含在口中未说出来。
看着面前这张涕泪横流的脸,他瞬间生出杀了对方的念头,不过转念又打消掉,此人还不值得他脏了手,退一步说,便是要他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