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侧妃母女松了口气,连忙起身把宋浩言拉进屋来,见外面并没有丫鬟在,徐侧妃暗骂了一声,转头又勉强笑道:“言儿你怎么过来了?外面的丫鬟呢,我明明让她们在外面守着的!”
宋浩言眉目寻常,更像了徐家大郎,不过比之徐大郎的油滑,他更多了几分阴郁气质,此时阴测测的目光扫过徐侧妃和宋明雪,令两人不由的心虚不已。
“我打发丫鬟离远些守着,否则你们在里面一惊一乍的,早被听去了。”宋浩言说着坐到了桌边,打量着宋明雪,轻嗤道:“倒没想到你这心着实够狠的,娘这一计不成,你便要再生一计?”
宋明雪一向有些怕这位兄长,但此时被如此质问,她倒骤然生出几分恼意,猛的抬起头含着泪道:“我心狠?我能有宋撷玉心狠吗?若不是她生事,我又怎会被打板子,在床榻上躺了那么久都不得起身?若不是她,我怎会不能进宫,连带娘也在府里没脸面?你便是不心疼我,好歹也心疼心疼娘啊!只要宋撷玉在,我们又哪里有好日子过!”
宋浩言吊着眼梢觑她,“你若不做那等事,又怎会惹来这一连串的麻烦,我就是心疼你才一直没提过,不想你倒褒贬起我来了!”
“你!”宋明雪气得咬牙切齿。
徐侧妃连忙上前打圆场,却只道:“雪儿,你哥脾气不好,你莫要与他争,你最懂事,先回房去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