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会放过,定要让谢俶知晓,她不过是个向往自由的女子,因为太过企盼,所以才会常常出府,除了这点稍稍出格的事情外,她可是什么都没做过。
谢俶沉默了半晌,缓缓开口,“如此豁达,极好。”
之前,倒是他狭隘了。
宋撷玉听出他未竟的话语,缓缓绽出如盛放的牡丹般娇艳的笑靥。
“贵人,贵人你的马车撞倒了我,不能就这么走了啊!”茶楼外的街上,突然传来阵阵妇人的嚎哭声,正为目地达成而暗自窃喜的宋撷玉忍不住好奇的探出头。
入目便瞧见顾安宁那张略显黝黑又带了几分英气的脸,此时,她正站在马车旁边,皱着眉头看着半躺在地,却还不忘抓着她裙摆不放的妇人。
那妇人约摸三十余岁,面色干枯,生得又瘦弱,捂着腿嚎哭时仿佛随时会晕厥过去,倒真像是被撞得不轻。
宋撷玉挑起眉,口中冷嗤了一声。
若真是寻常百姓,一看那马车和顾安宁的穿着便该知遇上了贵人,又哪里敢这般放肆。
这妇人若不是胆大包天,便是被人指使,照她看,该是后一种的可能最大。
对面的谢俶见她神色不愉,顺着她的视线望出去,“那是定安将军府上的马车?”
“是啊,站在马车旁的正是定安将军的千金。”宋撷玉凝眸想了想,“你猜,她有没有看出那妇人是在讹她?”
“想来是看得出的。”谢俶话音刚落,就见下方顾安宁神色凛然的轻声说了句什么,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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