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可以四处行走,见识我大禹的大好河山,或是学有所用,或是增长自己的见识,可以做太多太多事。可这些,女子却都不可去做,每日只能居于后院一方狭小天地里,如同井底之蛙。”
“时有男子嘲弄道,女子的心眼只针尖大小,为一件新衣裙,一件新首饰便会生起争执,却怎不去想,女子的天地只有方寸大小,你又怎能冀望她的眼界有多宽呢?她对外面发生的事一无所知,不知国家安危,不识民生疾苦,惟一知道的,便是将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未成亲的想要找位如意郎君,成了亲的想着以夫为天,琴瑟和鸣……便是这京中人人称道的才女,也不过是画些花鸟虫鱼,写些风花雪月的诗词,又何尝还有其他呢?未必是她们不想,只是她们只看到这些!”
谢俶眼底闪过浓浓的惊愕与动容,他没想到,传言中刁蛮任性奢侈无度的长乐郡主还能有这番见识!
这些话,固然大胆出格,但仔细想想,未尝没有道理,倒是难得她能看得如此清楚。
宋撷玉收回目光,对着他莞尔,“抱歉啊,三哥哥,让你听我发牢骚了。其实我只是觉得自己不过出个门,逛一逛,又没做过什么坏事,便被很多人私下诟病,实在很没道理。我是懒得与那些有脑疾之人争辩,但听得多了,总归是有些不快,一时忍不住便多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