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出言讥讽沈崖,如此一来,沈崖这脾气一上来,倒是打算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了。
侯君豪是万万没想到,沈崖居然是这样一个人。他原以为沈崖在妙仙宗门前,又是温妙月的朋友,总该拘谨些,再怎么样也要做做样子。哪里想到会是这样一个出口就把他唤做看门狗的人。
瞧这沈崖气质孤高,仪表堂堂,英俊非凡,内里竟是如此出人意表。
侯君豪在大宗门中,被父辈看护着长大,平时到哪里都是横着走的。两百多岁了,还是一副不够成熟的样子。
平日里最喜欢的就是在外门的一众平辈面前逞威风,更是喜欢在原本天域的凡人面前做出得道高人仙人下凡的样子,换取凡人的顶礼膜拜,满足内心的虚荣。从来收获的只是阿谀奉承和赞美吹捧。就算被训诫,至多也是被高一个境界的宗门长辈说两句。由于妙仙宗尚算是修仙者中的正派修仙势力,宗里一些中生代长辈,表面上也颇有涵养,就算是训斥后辈子弟,也是有条有理的。
侯君豪哪里受到过这种侮辱。这一下子,他也顾不得其他了,气急败坏地对着禁制外的沈崖呵斥道:
“你……你这钧天域的野……野人,粗鄙不堪,居然敢辱骂于我。”。
“你一开始是想说野狗的吧,连个狗字都说不出来,你这两百多年可真的是活在了狗身上。
好吧,就算沈某是野狗,总比你这种只敢躲在房门里的家犬要好。阁下脖子上又没套绳圈,既然如此愤怒,何不夺门而出过来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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