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件事,在下倒是不明白了。方才听闻这周遭有人们议论,说阁下乃是礼部尚书之子,似乎尚未担任官职。怎么?这商贩买卖假货之事,是由礼部管辖的吗?阁下想要凭借着法度管这些事情,也有合着法度拥有适当的职务才是。若阁下只代表自己,恐怕是有滋事的嫌疑。若是代表礼部,阁下这行为该怎么称呼来着……哦!该被该被称之为僭越,是不是这样啊?”沈崖却是毫无顾忌说出了这样番让在场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话。
从袁守义现身后,就很少有人注意幻化后的沈崖这样一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年轻人了。众人心中早就预想过,这个年轻人面对礼部尚书之子,自然不该有任何脾气,就应该老老实实拿回一两银子走人。谁能想到这看上去只是有些清秀的年轻人居然直接出言顶撞了袁公子。一时间,人群中都开始纷纷议论,说这年轻人不知好歹。他们认为,这年轻人会如此说,主要原因是不想承认自己被骗显得过于丢人,这才硬挺在那里。实在是死要面子不知好歹,更不知轻重。
但也有一部分人对沈崖的身份开始猜测了起来。他们相信,此人年纪轻轻就如此大胆,不是有着很强的背景,就是真的疯了。若是前者,那自然是二者的父辈有着某种恩怨才会如此,爆发起来定是一场好戏。若是后者,众人也愿意看到不知天高地厚之人被狠狠教训的场景。
一场好戏似乎就要开始了,也不知一向待人和善的袁公子这一回被当众驳了面子会做出何种反应。
众人里,除去看戏的围观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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