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奴也不管了,只见他单手一翻,一面尺许长的淡黄色阵旗出现在了他的手中。阵旗看样子古朴无华,平平无奇的样子,其上的灵气也并非有多惊人。
就在淡黄色阵旗被取出的瞬间,黑色丝茧中的存在似乎也通过某种方法观察到了外面血奴的举动。一阵狂笑从即将破碎的黑色丝茧中传出,紧接着,便是那白衣公子发闷的声音响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们有什么后招呢,莫非这下方还要什么其他禁制阵法不成?也罢,你大胆布阵便是,本座看这破旗子,实在有些可笑,就算布置出了阵法,又能是什么高阶阵法吗?连这剑阵本座都不惧,再来十个阵法又有何惧?不过是延缓你们的陨落片刻时间而已。”白衣公子模样的鬼物显然灵智极高,见到了黄色阵旗的出现,便立马猜到了血奴将在沈崖的指示下激活某一个暗藏在天罡三十六下方的阵法。但他也看破了这面阵旗平平无奇的普通样子,实在是觉得有些可笑,这新激发的阵法定然不会比现在陷入的这座剑阵强大。故而,鬼物是自信异常地嘲笑了起来。
对于白衣公子而言,血奴还有沈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最后的无力挣扎,都是徒劳而已。
然而,此时,血奴却管不了其他了,已然将那黄色阵旗祭出,一下子插到了黑色丝茧的一不远处,沈崖预定好的那个位置。
见到这般举动,黑色丝茧中的白衣公子又想再次出言讥讽两句,同时浑身一发力,丝茧又一次破开了大半,只剩下了薄薄的一层还在维系。可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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