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一说。不过话又说回来,陈大人对本座肯如此割爱,对那侯府管事和西北营校尉,又给了多少好处啊?哦,不对,本座该问,陈大人对那二人的妻儿有没有好好善待啊?”沈崖依旧是面色不变,言语间云淡风轻,就像是拉家常一样。
但此言一出,对陈玄理来说,却是犹如千斤巨石砸在了心上。
“下官不知国师大人是何意思。”隔了许久后,陈玄理才面色阴沉,语气生冷地如此说道。
“陈大人何必明知故问。这截杀太守夫人对宁远侯毫无用处,根本不可能让他在官场上斗赢陈太守你的。反倒是陈太守,你能借此良机,将花斌扳倒。事实上,陈太守不就是如此做的吗。
我看那花斌虽然愚蠢,但也不至于蠢钝如猪,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身在官场,又岂会意气用事,靠杀害对手的家人泄愤?这种事情也就城中百姓以讹传讹,才会信以为真的。
莫非,陈太守以为本座也是蠢钝如猪吗?”沈崖依旧是语气平淡,随口说道。
陈玄理没有接话,但他的眼神是越发的阴厉了起来。见此,沈崖又饶有兴致地继续说了。
“虽说南赵国有二审重证的律例,但事实上两名证人已经签字画押,就算律例在前。新来的主审官也不会完全不受前一份证言的影响的。更何况,是在证人全死了的情况下。
杀了两名已经作证了的证人,对花侯爷无济于事。灭口证人,无非是害怕有人当庭翻供。本座思来想去,这花侯爷是不怕二人翻供的呀。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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