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的小虾米,他们哪里敢随便轻举妄动。宁远侯花斌何许人也,他们怎会不清楚。又有谁,敢贸然上前扒他的衣服。
“你们无视本座也就罢了,难道还要视圣旨为无物吗?”沈崖见没有反应,又一次出口,语气加重了一些说道。
这话一出,是再也没人敢默不作声了。终于,有几名官差站了出来,有些紧张地一步步靠近宁远侯。
直到这一刻,宁远侯花斌才意识到,国师是来真的。花斌是整个人都懵了,他虽然知道这一次赢面不大,但他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竟会输的如此直接。
两日前,灰袍老者的突然失踪,已经让花斌这两日心情焦躁无比。现在,见判决如此草率,他一时间有些丧失了理智。
终于,花斌还是注意到了沈崖命令里的“扒掉衣服”。花斌算是想明白了,原来这个国师是还记着那日在城外的仇。这下,花斌也没有什么好辩解的了。
只见,官差还没靠近,花斌就自己解开外套,准备脱下来。
“没让他脱,你们速度点。”沈崖见到花斌如此做,却是连维持体面的机会都不给他,急忙催促着官差帮他脱衣服。
就这样,在沈崖的催促下,花斌当场被扒下了外套,算是受了个奇耻大辱啊。在被押下前,已经无所顾忌的花斌恶狠狠地瞪了沈崖一眼,并赌气式地说了一句:“国师大人真英明,花某佩服!”。
闹得安阳城沸沸扬扬的案子,似乎就这样,轻易地落下了帷幕。
整个过程没有持续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