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人命对花侯来说竟然是无关紧要的。好,那我们就叫国师大人看看证据。两位证人虽然已死,但前一次的呈堂证供可是签字画押了的。他们可都承认了一切都是侯爷您的吩咐啊。难不成侯爷以为证人死了,事情就不存在了吗?”
“按我大赵律法,案件若是发回重审,前一次审理时的证词就不能算数。陈大人莫非是要质疑王法不成?”
“花侯,不用你来替本官操心。采不采信全由国师大人明察。本官只是提出一些想法,让国师大人参考一下。话说回来了,内子和小女还是国师大人亲自救下的,事情存不存在,国师大人比谁都清楚。你以为本官只是拿着一支弩箭,就能平白诬陷于你?
花侯爷,身为始作俑者的你,如今心里当真一点也不慌张吗?”
“就算事情真的发生了又如何?本侯爷与陈大人替朝廷不遗余力地清缴江湖叛逆。那些流窜在外的江湖余孽兴风作浪,故意用西北营的箭弩截杀陈大人的夫人。从而嫁祸于我。岂不是一举两得。
至于你要说那些弩箭从哪里得来。还不简单?是那些江湖人从同伴尸体上拔下来的呗。西北营为朝廷出生入死,没想到还要被太守大人诬陷。真是寒了将士的心。
说起来,陈大人也算是一州太守,怎会如此轻易落入圈套?难不成是故意想借机攻讦本侯?”
“花侯好大一顶帽子扣下来,本官可实在不敢接。本官控告的就是花侯爷你本人,与西北营将士有何干系?花侯顾左右而言他,是实在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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