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金牌是有人给我的,你去问你的李姐姐就知道了。至于目的,暂时还不清楚,静观其变吧。”沈崖笑了一下,回答道。
“你们在说什么呢?金牌的事情我是知道,但那两个人谁说谎了吗?说了什么谎?我刚刚只看见二人身上的气运起伏不定,似乎是有什么问题,但其他的我就看不出来了。”李菀卿突然掀开车帘,如此说道。
“等着瞧吧,反正与我们也无关。到时候事情发生了,自然会水落石出的。”沈崖一笑,随口答道。
就这样,马车在午后的街道上行进着。
那一日,临近黄昏的时候,梁州安阳城中一家名为“客来轩”的旅馆,迎来了四个出手阔绰的客人。
为首一名青衣男子,一出手就是一袋金叶子。说是要将旅馆包下数日。有钱能使鬼推磨啊,有了一袋金叶子,再怎么不好说话的客人都有办法请出去租别的旅馆。
包下整个旅店的,自然就是沈崖一行人。掌柜亲自将他们的马车停到了院子里,又给四人安排了最好的房间。
比金叶子还要灿烂的夕阳下,无论是旅店还是车马亦或是人,都披着一层薄薄的金纱。安阳城虽然较为繁华,但梁州人都有早归的习惯,此时的夕阳下,一种落寞的感觉,静静地流淌在安阳城的每一个角落。
可就在这样看似平静的氛围中,激烈博弈却正在上演着。
“把这支箭头呈上去,我倒要看看,企图刺杀太守夫人的罪名该怎么判。”陈玄理已经回到了暂住的营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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