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侯花斌,心里可是七上八下,久久不能平静。他原本想着借打压陈玄理的机会,压一下身边卦师算出的,近日可能会出现在安阳城的那条过江龙。原以为所谓的过江龙只不过是一条水泥鳅,以自己这条盘踞安阳城多年的地头蛇能将其稳稳压住。谁曾想这过江龙是挂着国师的身份来的。
他一个小小侯爷,即便有个爵位,哪里能和现如今权势等同于皇帝的国师大人相比。
花斌是就差吓尿裤子了,先前默许手下扒了国师的衣服,还纵容其手下对国师身边的女眷语出轻挑。花斌思来想去,只能寄希望于国师宽容大量的传闻是真的。但转念一想,这个国师还有着在雍州带领军队,以雷霆手段屠灭天下盟的传闻。想来,不是好惹的主。
一下子,花斌是彻底没了主意。他都完全没有脑子去怀疑眼前这个国师的身份了。
另一方面,陈玄理就不同了。此人现在可是幸灾乐祸着呢。他都没想到,原本占尽优势的花斌竟会不小心得罪了整个南赵最不该得罪的人。
但陈玄理由于没有那么惊慌失措,反倒是有闲情逸致,思量起国师身份的事情了。
传言国师从不露面,但此时却是显露了真容。只是这真容也未免太年轻了些。即便抛开那种国师一定是留着白胡须一身道袍仙风道骨的老者,或是双目阴诡留着山羊胡面色苍白的毒士的固有印象。也实在不能想象所谓的国师,竟是一名俊美青年。难不成皇帝招男宠的可能还是真的?
然而,花斌认出的御赐金牌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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