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幸存者呢?”
沈崖手中拿着一烫金木牌,上窄下宽呈剑状,正面刻着张狂写意的两个字—“玄剑”
徐远侠怔怔的看着那块木牌,玄剑令在玄剑门灭门后,都已被付之一炬,江湖上早已没了踪迹。
沈崖此时已经把玄剑令收了起来,拍了拍还怔在那的徐远侠就自顾自的走了。
徐远侠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跟了上去,但是心中的震撼却仍未减少,时不时的偷眼打量着沈崖,青衣男子却面色如常,视若无睹。
“我知道你有一肚子的疑问想问我,不过很可惜,有些事情我不能说,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还有一些事情你最好还是不知道的为妙!”
沈崖面无表情的说道。
麻衣青年感受到了从沈崖身上传来了一阵森森寒气,有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朝他袭来。
徐远侠这才意识到自己过界了,本以为行了一路,两人交谈甚欢,又经过卓姑娘一事,两人的关系拉近了不少,难免有些失了分寸。
不知为何,初见沈崖的情景又浮上心头,似乎从一开始他就给人一种生冷孤僻的感觉。
徐远侠大感头痛,他是真觉得沈崖是个值得结交的朋友,一时之间他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接下来的一段路两人都很沉默,空气中都透着尴尬。
正当徐远侠思量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前面传来了稀稀落落的脚步声,不时还能听见一些难听的叫骂声。
大概走了一里路不到,就撞见了两三个穿着短打汗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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