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错愕地看了一眼何况。
何况朝她眨了眨眼睛,狭长的眸子,笑得狡黠。
除了沈嫂子,其他人都没有发现谢三娘和何况的动作。
谢三娘表情古怪,淡定扭头,掩下异色,一饮而尽。
看到谢三娘‘豪迈’的动作,何况无奈摇摇头,傻丫头一个,有这么喝酒的吗?
“倒看不出……三娘这么‘海量’……”沈嫂子娇笑着说,眼神快速在何况和谢三娘两个人间来回打量。
谢三娘心虚地低下头,何况确实脸皮十分之厚,插科打诨,“沈嫂子别自谦,论海量,我们哪里是对手……”
沈嫂子噗嗤笑了,开玩笑说:“我这还没说什么呢,倒有人充当起了护花使者……”
小斐听到自家娘亲的话,懵懂地问,“护花使者?是说三娘姐姐是花,何况哥哥保护他吗?”
童言童语让其他本就忍不住笑的伙计们一下子笑出了声。
谢三娘面色尴尬,何况嬉皮笑脸,“沈嫂子您可别说了,谢三姑娘她面皮儿薄。”
沈嫂子一瞪眼,故意开呛,“怎么?三娘面皮薄我就没面皮了。”
一众人看好戏的表情。
绕是何况脸皮这么厚的,也实在招架不住已是妇人的沈嫂子。
“是是是,是在下不会说话,自罚酒一杯给沈嫂子赔不是!”他满上一杯,对着沈嫂子敬酒。
“况兄弟倒是个妙人!”沈嫂子也爽快满上,不再说些逗弄两个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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