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谢三娘目光古怪地瞥了他一眼,话音带着一种不屑。
何况没察觉,继续道:“当然了,黄金白银都是身外俗物!”
被说‘俗’的谢三娘面色未变,只一边摘花一边说,“可有了这些俗物才能生存,不说远的就说说近的……”
何况双手环胸,挑眉,“哼哼,比如?”
谢三娘笑了,笑得何况眼皮一跳。
“你治伤用的药约莫三两银子,给大夫的诊费一百文,现如今每天吃穿用度合计约莫……一两银子,这其中还不包括中途让你免费坐了马车!”
何况面色一僵,肉眼可见的尴尬。
怎么听着自己像是个吃软饭的?
他努力挺了挺脊背,不服气地说,“那、那我还帮你做工了!”这话属实没有底气。
“呵!”谢三娘没有情绪地轻笑,动作一顿,让何况刚挺直的背软了。
“你不提醒我倒是差点忘了,店铺伙计一个月一两银子,像你这样……整天废话比出力多的,至多也就五百文……”
“所以……何况公子还有什么想说的?”
谢三娘似笑非笑地看着何况一脸尴尬之色,淡淡的几句话,怼得他半句都说不出来。
“我、我……”
他望着谢三娘似乎不受影响的表情,再想想自己接连败退的窘迫,怎么都觉得太窝囊了。
以前他哪里需要在乎这些,可现在他真真切切身无分文。
余光瞥见谢三娘的篮子,何况眸子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