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秦歌消失在黑夜中。
    走远后，秦歌才疑惑道：“你刚问那个做什么？”
    长发美女道：“看来，他们并不知道，每一个碎片其实都是一个独立的生命体，是可以真正沟通交流的存在。按这女人的说法和我们之前得到的使徒信息，当‘镜’的力量强大起来后，使徒大部分会出现精神崩溃的情况。我觉得，他们可能是误会我们和小鬼是因为药剂才能轻松驾驭‘镜’的力量。所以，你狮子大开口才会被答应。”
    秦歌摸了摸下巴，“这么说，价格还开低了？”
    “这会不会对我们产生不利的局面？”长发美女担忧道。
    秦歌笑道：“你也说了，‘镜’的力量不是靠强行控制可以驾驭的，那有什么好怕的。”
    长发美女想了想点头赞同，接着想到另一个交易，“你真的不帮小鬼吗？”
    “这个，嘿嘿，他只说让我们离开，正好，很久没旅行了，找个地方玩一个月吧！”说完，秦歌冲着边上的空气说道，“破鸟，回去跟小鬼说让他自己好好玩，我和阿杏去过二人世界。”
    本来漆黑的空间中出现了一双晶晶亮的小眼睛，瞅了秦歌一眼后，眼中有灰雾一闪而逝，接着，眼睛的主人展翅又飞入了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