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
沈玉儿跺了跺脚:“夏荷,快去把管事的娘子找过来。”
“玉儿,指不定这便是管事娘子安排的,”那位秦大小姐走了过来,拉了拉沈玉儿的衣袖:“这房间里不是有四张床?许是要住四个人的。”
“四个人?”沈玉儿环视四顾,这才发现房间的确实放着四张床榻,上边铺着浅粉色的床褥,四只玲珑绣花枕,看上去干净整洁。
可是,即便要住四人,她也不愿意与顾得欢同住。
“云姐姐,你不知道她是什么人!”沈玉儿嫌恶的看了看顾得欢:“她家住在西城,也不知道用什么法子挤进女学来的,她这身份,配和我们住到一个房间吗?”
秦大小姐的目光在顾得欢身上逡巡,朱唇微启,声音细细似山谷黄莺。
“这位小姐,你住在西城?”
顾得欢抬眼看了秦大小姐一眼:“对,我住西城。”
简单答完这一句话,她继续淡定的绣花。
“请问令堂以什么营生?”
“我爹已经不在了。”顾得欢盯住绣布上的那个花瓣尖,唔,好像绣歪了一点。
沈玉儿气得脸孔都歪了:“顾得欢,你红口白牙的在咒谁呢?谁的爹不在了?他活得好好的呢,由得你这般说他!”
看得出来,沈玉儿对她爹沈宝清还是很有感情的,听到顾得欢这句大不敬的话,全身瑟瑟发抖,脸颊赤红,咬牙切齿的时候两个腮帮子鼓得圆圆,好像印了两大陀印泥在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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