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我还以为你是看上她了。”
“谁会像你一样,整天一肚子花花肠子啊!”
“哪有!我可是很单纯一小姑娘。”卓歌硬气地反驳,“活了二十三年,我一直都是单身的好嘛!”
颜承:“……”
见颜承那眼中隐约透露出的怜悯,卓歌莫名悲伤。
“单身二十三年,很可怜吗?”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颜承沉默着。
呜呜——
高悬在天上清冷的月光,是卓歌的眼泪,呜咽在深巷中的风声,是她可怜的哭泣。
颜承轻轻拍手,敲响大铜钟。
明明没怎么发力,铜钟却发出十分浑厚的响声,回荡在深巷之中。
这次的钟声,只有那些受到透明噩梦困扰的人才会听到。
那根被切断的精神触须发挥了作用,即便无法用此直接追溯透明噩梦本体,但用来感应透明噩梦的同源影响,颜承还是能做到的。
钟声响过八遍后,颜承转身打算进屋,却看到卓歌坐在小台阶上,暗自神伤。
他有些无语,不会吧,不就是单身二十三年嘛,至于这么难过吗。
看着她可怜兮兮的眼神,颜承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安慰:
“不至于,恋爱并非必不可少的。我曾见过许多单身一辈子的人,照样活得很通透。”
“但我明明不丑啊,颜哥,我不丑对吧!”卓歌抓着颜承的袖口问,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颜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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