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匆匆忙忙的离开,今日一见那负琴的白衣公子便想起曾允诺给那小倌赎身,洛秋一便径直去了那日错进的“酒楼”,这次仔细一看,牌匾上写着昭阁。
“呦,公子你又来了?”门口接待的管事一看这般招摇的服饰的除了上次那人便再无这般穿着的了。
“还记得小爷啊,不错不错!”洛秋一把玩这手中的玉萧,寻了一处坐下,盘起二郎腿,“那日弹琴的公子呢?”
“你说的是衍公子吧,今日有贵客请他去抚琴,还未回来,要不公子你看看其他人?这里的可都是好的。”管事说着便给洛秋一倒上茶,东家交代若是这位公子再来便要好生伺候。
“不必了,那人小爷要了,这里有一千两,”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一沓银票,放到那人面前,“若是不够你去战王府要。”
洛秋一摸了摸空空的口袋,叹了口气,堂堂洛三爷兜里居然没钱,若是说出去实在是太没面子了......不过一个小小的小倌一千两算是高价了。
“这......”那人有些为难,这沓银票收不收让人很是为难,若是别人还好,这衍公子....东家不说话,自己不敢做主啊
“我叫洛、秋、一”他将自己的名字一字一字说出来,“不知管事可有听说?”
洛秋一的名讳谁人不知,就说上个月将太尉的儿子的腿硬生生的踩断了,人家照样来‘寻花问柳’。
“洛三爷啊,久仰久仰。”管事暗自摸了摸自己的腿,装不知道怕是不行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